七十八 春雨(3 / 4)

新卷回了岸边。

“咳,咳咳咳!”雀鸣剧烈的咳嗽激起了口中的咸腥和喉咙的刺痛,她忍不住皱紧了眉,攥紧了手下。

但她没有感觉到指甲掐到手掌肉的痛,但又好像不是捏着被子床单的触觉,偏了头才发现自己正抓着杭鸣谦的手臂。

应该是手被压在身下有些发麻,雀鸣反应了一会儿才连忙松了手。

即使触觉有些不灵敏了,但她知道自己的刚才那几下手劲应该不轻。

“好些了吗?”杭鸣谦没有质问她为什么要自杀,却清楚的感受着她猛地松开手之后突然向里缩着身子的距离感。

她始终是怕自己的,从未放下过戒心。

他不是没见过雀鸣紧紧抱着沈谧的模样。鲜明的对比是最能让人的心一落万丈的。雀鸣那种完完全全的托付信任,毫无保留的将最柔软的一面交给沈谧的感觉,恐怕他这辈子都感受不到。

雀鸣坐起身来捏了捏说不出话的嗓子,没有拒绝地接过了他端来的水。

连喝水都刺痛的感觉让她怀疑自己的是不是要变成哑巴了。

“不会哑的,过段时间就好了。今晚还是就吃些清淡的吧。”杭鸣谦看出来她紧缩的眉间和委屈的眼睛里传出来的担忧,探了身子到帐帘里给她盖好了被子。

“你好好休息,我先走了。”他没有久留。

杭鸣谦知道自己守在她身边反而会让她浑身不自在,只要她醒来了就没事。

他只是想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喜欢她。他也只能在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喜欢她。

雀鸣也不知道边璐茗为什么要做这么偏激的举动,弄得她现在胸口也发闷,头也痛得要死,话也说不出来。

“莳兰”她就算扯着嗓子喊也只能发出极其微弱的声音,便叹了口气,不再挣扎,径直起了身,想再喝些水润润喉。

桌上的白瓷茶杯在一觉之后都换成了银器,屋里的花盆花瓶不管是瓷的还是陶的,都无例外的被撤下,只剩了木雕。

雀鸣知道这些都是杭鸣谦在防止她做傻事。

莳兰端了温热的白粥进来,一看见站在桌边的雀鸣霎时间泪水就像决了堤一样哗啦的流。

“主子。”她放下了手中银碗,上前去抱着主子,心里尽是委屈“我差点以为,主子就这样不要我了呜呜呜”

雀鸣抱着莳兰,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
“对不起,让你受惊吓了。”雀鸣发不出声音,但莳兰能听见她的气息。

“主子你可不能再吓唬莳兰了。”莳兰呜咽着,通红的眼睛像小兔子。

雀鸣给她擦了擦眼角的泪,笑着摸了摸她的小脸,点了点头。

其实她也不想啊,只是完全没想到边璐茗竟如此过激。跟她说话也不听,问什么都不回,实在是让人无法沟通。

不禁夸。

雀鸣喝过了粥,嗓子还是没能说出话。她凑到莳兰耳边问红叶在哪,却见莳兰有些难堪的说红叶发了烧,这阵正在卧房休息。

“发烧?”雀鸣皱了眉,声音只剩了难听的沙哑。

“红叶为了救娘娘下了水,但起来之后没能及时把湿衣服换掉,就受了些风寒。”莳兰解释道。

春雨连绵不绝,风也从未停歇。红叶从浴池中出来之后一直忙着跑来跑去的打水拿衣服。来回忙活了得有半个时辰,就算体格健壮的人都不一定扛得住这样的折腾,更不用说只是一弱女子。

不出所料的,红叶刚歇息下没多久就烧了起来。

雀鸣不由分说的让莳兰带自己去看看红叶,还让人去传了太医来。下人以为是娘娘要看太医,想也没想就去了。莳兰也没说,装作不知道是主子想给红叶叫太医。

按宫规是不允许太医给宫女看病抓药的,但莳兰是真的想让红叶快点好起来。雀鸣也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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